空氣凝固，落針可聞。

楊凝冰那一聲失控的厲喝，還在接待室上方回。

蘇緋煙停下腳步，眉頭微蹙，目在楊凝冰那張漲紅的臉和陸離那張無辜的臉之間來回掃視。顧

傾城更是一副“雖然我沒聽懂但覺有大瓜”的表。

陸離此時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，但他臉上的表卻控制得極好——一種恰到好的迷茫，混合著對領導發火的徨恐。

“楊……楊市長？”陸離小心翼翼地開口，甚至還往前湊了半步，“我沒說話啊。我是不是……哪裡冒犯到您了？”

楊凝冰死死盯着陸離的。

那剛才腦子裡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？

那是直接響徹在顱的聲音，清淅得連語調里的那子戲謔都一清二楚。

無數個念頭在楊凝冰腦海中閃過。作為一名過唯主義教育的高級幹部，絕不可能相信“讀心”這種怪力神的東西。

但現在，蘇緋煙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着。

如果現在說“我聽到你在心裡評價我的材”，那這個代市長的威嚴，恐怕就要跟着那個被評價的紐扣一起崩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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